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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1 00:00
(来源:地产一品塘)
房地产行业作为早期支柱产业之一,经历了长达30年的规模化发展。深度调整期之后,行业格局重新排序,一个全新的时代也悄然开启。
在国内A股上市房企阵营中,金地集团一直都是大家较为熟悉的混改房企之一,随着这一轮的持续改革,金地集团也迎来了新的面貌。
作为最先开启全国化布局的典型房企之一,金地集团从深圳起步,开启全国化战略,随后又孵化出专注综合体开发的上市房企--金地商置。
金地集团与金地商置很多核心管理层长期存在重叠,比如现任金地集团董事长徐家俊,也直接担任金地商置集团行政总裁。
金地与保利、万科、招商被称为曾经的“四大天王”房企,随着这一轮行业的剧烈变化,金地与万科逐步淡出核心舞台,成为两家较为特殊的混改房企。
如今,万科正逐步得到了国资的深度赋能,无论是组织构架还是管理风格,特别是深铁集团入股之后的这几年,万科的变化最为明显。
随着大股东的变更,金地也迎来了组织调整与经营战略的双重变革,作为险资绝对控股的房企,仍然还是主打经理人管控体系为主,与万科,绿城中国也形成了鲜明对比。
随着金地集团一批元老级猛将陆续离开,无论对金地集团还是金地商置来说,不变的是初衷,变的策略,必须主动出击,迎接新时代的考验。
30年老臣隐退:时代的影子
金地集团与金地商置的变化,这几年无论是同行还是内部员工都感受明显,作为业内最为低调的品牌房企之一,金地的变动确实来得颇为突然。
随着这几轮的组织调整,金地系旗下两家上市房企的核心人员也出现较大流动,市场上“金地系”的简历明显多了起来。
要知道,金地一直都是稳定与稳健的代名词,在行业巅峰期,“金地”两个字的含金量,在雇主品牌这一赛道一直非常坚挺,曾经一度超越多个头部民企与央企。
在集团金地多位核心高管面临隐退的近两年,金地商置也开启了新一轮的组织调整与高管换防,这一特殊时期,很多老人或许也是该离场的时候了。
2026年5月29日金地商置发布公告,宣布执行董事、董事会主席及提名委员会主席黄俊灿先生将辞去所有职务。
这位在金地系工作了30年的老将,本次彻底告别了职场,或许也是经历过行业周期的这一批地产老人的最好归属。
亲历企业从地方房企成长为行业领军企业的核心元老黄俊灿,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高管辞职,而是金地系新旧权力迭代的终极收尾,更是整个房地产行业旧周期落幕的真实缩影。
黄俊灿,1971年出生,本科毕业于同济大学工民建专业,在当年绝对是妥妥的学霸人物。
1992年7月,黄俊灿以基层工程师身份加入金地集团,从一线工程岗位起步,一步步深耕业务、逐级晋升,历任工程部副经理、北京公司副总经理、深圳公司总经理、财务总监、高级副总裁等多个核心岗位.
原金地商置集团董事长黄俊灿
其职业生涯覆盖工程、区域运营、财务、管理等关键领域,履历贯穿金地全业务链条。
2023年10月起代行金地集团董事长职责,2024年卸任集团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职务后仍保留董事职位。
其任职期间主导深圳环湾城等核心项目开发,推动集团聚焦一线及强二线城市投资布局,并在行业调整期通过资产处置和REITs申报实现现金流管控。
而在金地商置板块,他自2012年11月起担任执行董事、董事会主席,执掌港股平台近14年,是金地双上市平台的核心枢纽人物。
黄俊灿的离场,与金地集团这一轮的整体变革不无关系。大股东富德生命人寿持续增加人手进入金地核心高管阶层,多位老金地嫡系面临退位让贤的局面。
2025年,富德生命人寿代表李荣辉进入金地商置董事会,股东主导的治理新格局逐步成型。
零违约背后的代价
在很多人眼里,金地集团与金地商置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基本属于同一套班底的管理核心。
金地集团相对于金地商置更加偏重住宅开发,金地商置在早期更加偏重综合体的开发运营,两家上市房企的决策机制也相对独立。
从行业大方向来看,现有的混改房企阵营中,也只有万科,金地,绿城中国三家大型规模房企尚未违约,各自的发展路径也截然不同。
万科与金地,作为早期风格非常类似的两个难兄难弟。万科的走向稍显明朗,绿城中国早已经一骑绝尘进入行业头部,唯有金地,似乎扑朔迷离。
金地系引入大股东之后,零违约的代价也是巨大的。虽然保住了资本信用,但是发展前景也持续受阻,手里的“余粮”不足,想要重回顶峰,难度极大。
金地集团货币资金从297亿骤降至227亿(近8年最低),2024年净亏61亿元,不分红,土储权益面积从1800万㎡砍至1245万㎡(仅支撑2–3年)。
2025年更是销售同比下滑超50%,经营性现金流持续为负。归母净利润亏损132.81亿元,亏损幅度翻了一倍多。两年加起来,金地集团累计亏掉了193.96亿元。(来源:年报)
要知道,行业出清的近三年,亏损已经成为很多大型逃不掉的命运。亏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方向,看不到脱困的希望。
一家企业的发展根基一直都是企业的创始人,金地集团作为没有实控人的混改房企,之前的企业灵魂其实就是“定海神针”:凌克。
如今凌克早已隐退江湖,险资领衔的董事会,大部分成员都来自非地产科班出身,想要制定一套弯道超车的战略部署,似乎困难重重。
在内忧外患的大环境下,金地集团唯独做出了一个决策:小股东操盘(公开市场拿地)+零投资代建,两者成为近一年来,金地集团与金地商置的核心命题。
熟悉代建的朋友应该知道,这两年代建赛道完全回到了早期高周转时代,打的是价格战,并且如今物业服务赛道也正在走进同一个十字路口。
这些轻资产业务的收入体量,根本不足以弥补主业的深度收缩带来的缺口。
2025年金地房地产开发收入238.9亿元,占总营收的约67%,物业和代建加起来也远远填补不了开发业务下滑的窟窿。
看到希望,等待希望
每次聊到金地,总有人会与相同处境的万科进行对比。万科背后有超强国资的持续资金投入,金地只能完全依靠开发去化与自由资金度过偿债高峰。
两家相同基因的房企,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金地集团更加艰苦卓绝,正以高强度收缩换取经营安全,但在“轻装上阵”的路上,步履却仍显沉重。
不管如何,行业大环境正在考验每一家房企的抗周期内核,金地能走多远,不是等待希望,必须要创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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