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CEO：人这一生守住四件事就赢了（苏德巍在沃顿商学院2026届MBA毕业典礼演讲全文）

（来源：企业家杂志）

• 文 /  苏德巍（David Solomon），又称大卫·所罗门，美国高盛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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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德巍（David Solomon），又称大卫·所罗门，美国高盛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拥有汉密尔顿学院政治学学士学位。早年曾在德崇证券、贝尔斯登等机构任职，1999年加入高盛，历任投资银行部联席主管、总裁兼首席运营官等职，2018年10月起担任现职。2026年5月，苏德巍随特朗普一同访华。

非常感谢大家！站在这里，我感觉台下的热浪比Lollapalooza大型音乐节还要狂热。

年轻时，我曾对朋友们吹过一个牛，说总有一天，我会踏上全美大学篮球圣殿的圣洁地板。但我做梦也没想到，最终让我兑现这个诺言的契形，居然是以一个64岁华尔街老银行家的身份。不过，命运既然如此安排，那我们便在此顶峰相见。

詹姆斯院长，感谢您的盛情邀请，这于我是莫大的荣幸。在这里，请允许我向2026届沃顿商学院MBA的全体毕业生们，致以最热烈的祝贺！

在高盛的岁月里，我有幸与数百位流淌着沃顿血液的杰出校友并肩作战。每当我叩问是什么让这片土地如此与众不同，他们给出的答案往往是：课堂上近乎残酷的智识淬炼、教职同仁的倾囊相授，或是那张网罗全球、无远弗届的校友天网。有一位校友的评价尤为浪漫，他说：“在沃顿的体验，就像是参加了一场人生中经历过最棒的豪华晚宴，而这场晚宴，整整厮磨了两年。”

但在所有赞誉的背后，有一个底色从未改变——这是一群永远在与平庸为敌、将“追求卓越”奉为生命圭臬的人。

01

“史前时代”的坐标纸，

与今天的最好时代

“追求卓越”，同样是我一生死守的至高信仰。但不得不承认，当我在你们这个年纪时，卓越的定义与表现形式，与今天有着天壤之比。

不妨让我们将时钟拨回。在今天，如果你想将某只股票的走势与其行业竞品进行对标，你只需要对着手机轻描淡写地吐出十个字，算法吐出可视结果的速度，甚至比你在Bonner酒吧柜台前买一杯烈酒还要快。

但在我入行的1980年代——那个现在看来如同“史前文明”的质朴岁月里，我必须每天把身体埋进图书馆，翻阅发黄、沉重的旧版《华尔街日报》。我不得不一边撩起当年那头飘逸的长发，一边用钢笔在草稿纸上逐字抄录历史股价，再把它们一个点一个点地描绘在坐标纸上，最后跑到巨大的施乐复印机前将其拍照复印。这套今天看来形同苦役的流程，在当年要耗费整整六个小时。

随后，我会带着这张沾满墨香的图表走到客户面前，自豪地宣称：“看，这就是您的企业在过去五年中，与五大核心竞品交锋的杀伐轨迹。”而那些纵横商海的巨贾们则会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目光看着我，惊叹道：“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才华和洞察！现在的世界真的是大不一样了。”

然而我想告诉诸位的是：在我看来，放眼整个人类文明史，今天，是成为你们的最佳时机；而明天，只会比今天更加璀璨。

这并不意味着未来的世界会毫无瑕疵。但随着文明的演进，科技正在以我们祖辈做梦都无法企及的伟力，为每一个平凡的个体赋能。这令人血脉偾张。你们面前铺陈的际遇是史诗级的，但我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向诸位敲响警钟：能否扼住时代的咽喉、捕获这些宏大的机遇，不取决于算法，不取决于高盛，只取决于在座的每一个人。

漫渡了42年的职业风暴，我发现有四种核心价值观，足以穿越技术的更迭与文化的迁徙而历久弥新。如果你在这些维度上朝乾夕惕、苦心孤诣，它们不仅能助你追求卓越、擒获机遇，更能确保你在未来像我一样老去、暮然回首时，能够坦然且欣慰地对自己说：“这辈子，我没有虚度韶华。”

02

价值一：成长（Growth）

—— 拥抱鞭笞，勇于蜕变

第一个道理，是我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才在泥潭中悟出的。

那是我三十多岁在贝尔斯登（Bear Stearns）打拼的岁月，我亲手搞砸了一笔巨额交易，那场溃败在当时看来，形同一场轰轰烈烈的公开处刑。我怒发冲冠、气急败坏地冲进我导师里奇·梅特里克（Richie Metric）的办公室，整个人被极端的情绪彻底撕裂。

里奇冷眼看着我气急败坏、手舞足蹈的窘态，平静地问：“你是真的想针对这件事，进行一场理性的对话吗？”

我冲着他歇斯底里地大吼：“当然想！”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那为什么不现在转身，走出去，找个角落冷静下来，然后我们重头再来一次？”

于是，我真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走出了他的办公室，站在走廊里做了一次深长、近乎颤抖的深呼吸。当我再次跨进那扇门时，我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成熟投资人该有的冷静、客观与建设性姿态。那一次，我们足足对谈了一个小时。

这便引出了我的第一个生命信条：成长（Growth）。去拥抱批评，对改变保持绝对的开放。敢于在暗夜里审视自己的残缺与软肋，并迅速做出进化，这是一门伟大的人生艺术。而这一路上对我帮助最深的事，就是去寻找那些我敢于托付灵魂的导师，并且在他们直言不讳地指着我的鼻子说：“大卫，你还可以做得更好”时，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们。

我从我父亲那里学到了很多关于这点的知识，他是指出“我怎么能做得更好”的顶级专家。我在上高中时，有一次向他抱怨我没有足够的钱去做我想做的事。他的回答是：再找一份工作。我告诉他：“我不能，我有论文要写，我打三种体育比赛，我还在芭斯罗缤冰淇淋店里挖31种口味的冰淇淋。”

于是他让我拿出一本日历，记下我每天做的所有事情。当我必须对每一分钟进行核算时，我注意到我实际上浪费了相当多的时间。三周后，随着我对日程安排更加刻意管理，我找到了第二份工作——在麦当劳翻汉堡。我父亲有一种很棒的方式，他从不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而是总是向我展示看待事物的不同方式。所以，去寻找优秀的导师，拥抱批评，并勇于改变。

03

价值二：承诺（Commitment）

—— 永远在关键时刻，选择“坚持到场”

第二个价值观是承诺，用华尔街最朴素的话来说，叫作“坚持到场”（Show up）。 世间绝大多数世俗意义上的伟大成功，其实都遵循着一个极简的逻辑：厘清什么对你至关重要、谁对你不可或缺，然后在一轮又一轮的四季更迭中，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我入行的第七年，一位野心勃勃的年轻企业家正图谋彻底颠覆拉斯维加斯的博彩业版图。我当时太想帮助他筹集这笔改变命运的资金了。

有一天，我们邀请他来贝尔斯登共进午餐。由于某些意外，他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当他踏进公司时，高管专属餐厅的炉火刚刚熄灭。我们只能仓促地为他点了几份冰冷的三明治。这位大佬顿时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他认为在我们的眼中，他根本无足轻重，以至于连一顿热腾腾的午餐都不配享用。于是，他拂袖而去。

我当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29岁小投行客，但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拿下这个客户。在接下来的数年时间里，每隔三到四周，我都会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飞往波士顿与他共进午餐。地点永远在他的办公室，桌上永远摆着热气腾腾、精致妥帖的饭菜。缓慢、笨拙，但无比坚定地，我们用热汤热饭在冰冷的商业世界里筑起了信任的护城河。

整整七年后，他决定筹集一笔超过10亿美元的巨额资金，用来打造他在拉斯维加斯的旗舰地标。终于，他拨通了我的电话，对我说：“大卫，我想把这笔融资交给你来做。”

但他抛出了一个附加条件：他要求我必须与高盛合作。

现在回想起来，他选择“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是一种老辣而审慎的商业智慧。但对于当年的我而言，这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独自在波士顿的风雪里耕耘了七年，现在却要被迫将胜利果实拱手分给宿敌。

最终，我吞下了年轻人的骄傲与自尊。我与高盛的对接人约翰·温克尔里德（John Winkelried）精诚合作，那场战役打得漂亮至极。在融资尘埃落定、庆功宴后飞回纽约的航班上，约翰转过头看着疲惫的我，突然说：“大卫，你有没有想过，干脆来高盛工作？”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意识到，我终于可以向全世界宣布，我彻底辞去了在冰淇淋店的业余兼职。

随着你们职业生涯的纵深推进，你们眼中的优先级会不断位移与扩张。但请记住我的忠告：无论是在刀光剑影的商海，还是在温情脉脉的私人生活里，当那些真正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来临时，请务必选择“坚持到场”。

我的女儿们五岁和七岁时，她们执意要在生日派对上请一位魔术师。由于我父亲从小教过我一些戏法，而我小时候为了逃避喝牛奶，甚至练就了把牛奶凭空变进报纸筒里的绝活。

于是在我35岁那年，面对女儿的期许，我决定重操旧业。但由于手艺早已生疏，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封闭练习了数月之久。那些玩弄铁环的障眼法极其考验微操，那段时间，女儿们常常能听到我书房里传来金属撞击的清脆响声，以及紧随其后的、极不文雅的咒骂声。

那些魔术表演堪称完美吗？坦白讲，破绽百出。

但我当时穿上了最隆重的燕尾服，并为每一个蹩脚的戏法编织了天衣无缝的宏大故事吗？是的。

直到25年后的今天，我的女儿们在家庭聚会上还在津津乐道那场魔术吗？绝对是的。

认清什么才是你生命中不可剥离的锚点，然后，为之坚持到场。

04

价值三：联系（Connection）

—— 投资于真实的人际关系

这顺理成章地引出了我的第三个价值观：联系（Connection）。去投资于人和人际关系。

坦白讲，在你们未来的人生里，你们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机去寻找聪明、有趣、灵魂有香气的同类——因为今天，正有800多位符合这一标准的顶尖精英，与你们并肩坐在一起。当今天典礼落幕，你们散落到全球各地的各行各业时，请拼尽全力，与彼此保持高频的“弱联系”。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曾有过无数个这样的切面：每周，我都会强迫自己拿起那部冰冷的电话，随机拨给三到五位同行或朋友。没有任何功利的商业目的，没有任何预设的谈判议程，只是为了在电话接通时说一句：“嘿，我最近突然想到你了，你最近还好吗？”尤其是当得知他们正深陷命运的泥潭或遭遇职场重创时。

我当年做这件事，纯粹出于本心。但许多年后，许多当年接到过电话的人开始向我吐露，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当时对他们而言，具有多么震撼的救赎意义。在太多太多的案例中，就是这一通通不带利益交换的电话，无限加深了我们人生的交情。

在当今这个被即时通讯填满的时代，“电话”实则是世界上最被严重低估的伟大发明。亲自给某人拨一通电话的温情与力量，十倍于一条冰冷的微信、短信或一封精心格式化的邮件。我的女儿经常嘲笑我这是一个“未经大数据证实的伪统计”，但我用我42年的江湖阅历担保，这是至理名言。

更进一步说，在这个数字时代，一封亲笔手写的感谢信，哪怕你的字迹像我一样不忍直视，它所带给对方的震撼与感动，也是无可替代的。

在我的高盛办公室里，有一个专属的抽屉，里面塞满了几十年来世界各地的人们寄给我的手写便签，字里行间全是在感谢我曾在他们生命中扮演过某个有意义的角色。我的职业生涯波澜壮阔，但真正让我深夜扪心、感到最深层次高贵的，绝非高盛赚了多少百亿美元利润，而是在那些优秀灵魂奔向成功的道路上，我曾有幸扮演过一段小小的、推波助澜的角色。

不论你们未来选择哪条赛道，请务必投资于真实的人际关系。它将托举你们走向世俗的成功，更将让你们的生命旅程免于孤独、充满悲悯。

05

价值四：热情（Passion）

—— 留住那个点亮你内心的火种

然而，为了让你们在前方那段长夜漫漫、荆棘密布的远征中不至于精神枯竭，你们还需要最后一剂猛药，那就是：热情（Passion）。

去精心向内培育那些能够滋养你精神的动力之源，然后，即便死掉也绝不放手。选择一个你真正热爱、能让你眼里有光的职业固然至关重要。我做到了，我至今疯狂地迷恋着金融的数字游戏，我享受这一路走来的搏杀。但我认为，在工作之外，保留一片完全属于你个人热情的精神自留地，同样是不可或缺的生命刚需。

那是2017年7月，我个人的这项隐秘爱好被彻底推上了风口浪尖，我当时感受到了来自华尔街主流社会要求我“弃暗投明”的巨大窒息压力。六个月前，我刚刚被任命为高盛集团总裁，闪光灯和放大镜如期而至。

就在7月的那天，《纽约时报》用整整一个头版刊登了一篇标题耸动的文章：“在高盛，他是大卫·所罗门；在夜店，他是DJ D-Sol。”

我对音乐的热爱，流淌在我的骨髓里。在大学时代，我名义上是兄弟会的社交主席，私底下我则是那个在派对角落里负责制作混音带的机械师。我曾一首一首地把曲目从黑胶唱片转录到卡带上，殚精竭虑地去编排最完美的起承转合，只为了在年度圣诞夜上让全场嗨翻。

当布鲁斯·斯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的《圣诞老人进城了》毫无痕迹地直接切入滚石乐队（The Rolling Stones）的《点燃我》的那一刻，整个舞池彻底陷入疯狂。如果你们的父母在家里尝试一下这个歌单顺序，相信我，你们会看到他们从未展露过的、属于朋克与摇滚的一面。

请允许我在这里脱离一下演讲稿的束缚插一句：昨晚，我刚刚去麦迪逊广场花园朝圣了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演唱会。他今年整整76岁了，但当他站在舞台上时，依然摇滚感十足，燃炸全场！5月30日他会来到费城巡演，如果你们到时碰巧留守此地，听我的，买张票去看看他。

在过去的漫长岁月里，当我在金融帝国里一路厮杀拼搏时，我从未一刻停止过对电音的痴迷。在任何高端社交场合，我往往是那个随身带着电脑、存着好几个播放列表、到处找AUX音频线的另类。感谢上帝后来发明了iPhone，让我不用再像个苦力一样搬着电脑到处走。

所以，当《纽约时报》那篇文章爆出时，我已经业余做DJ很多年了。无数所谓的政商名流和元老跑来警告我：“大卫，如果你还想坐上高盛CEO的宝座，你就必须立刻停掉那些夜店里不体面的打碟勾当。”

最终，我直面了自己的内心——我太喜欢电音了，我拒绝为了世俗的刻板印象而放弃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时至今日，我依然在打碟，尽管可能由于身份原因调低了音量、没那么高调了。但正是这项音乐的爱好，极大地丰富了我的生命厚度，让我在华尔街地动山摇、惊涛骇浪的动荡时期，依然能找到一块让灵魂脚踏实地的净土。况且，正如台下的年轻人所知：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真的没有什么，能比在一首Damn good的电音里、在130 BPM的节拍下迎来那个完美的Drop，更让人灵魂出窍的了！

我的人生履历很有趣，我也从未想过，我这一生的私人推荐人名单里，居然会荒诞地同时列着汉克·保尔森（前美国财长）、劳埃德·布兰克费恩（前高盛CEO），以及烟鬼组合（The Chainsmokers）、Kygo和Tiësto这样的世界顶级电音制作人。

我想告诉诸位的是：你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一定都藏着那么一件不为什么、仅仅是提起就会让你兴奋和快乐的火种。请死死护住它，不要让它在世俗的尘哀里半途而废。你们前方是一段充满挫折、冷眼与艰难晦暗的漫长旅程。当你在未来的某个深夜被生活撞得头破血流时，如果你依然能够与点亮你内心的那个火种保持微弱的连接，那么跌倒后重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将会变得容易得多。

06

这不是未来，这就是当下

这是一个何其激荡人心的历史切面，你们正踩在技术再次颠覆、重塑人类日常生活生态的节点上跨入职场。毕竟，我们已经生活在一个拥有无人驾驶、可回收火箭，以及一个名为Suno的AI音频工具的时代。

在准备这篇讲稿的时候，我一时兴起，给这个AI应用输入了一段提示词。

“嗨，Suno。我此刻正站在沃顿商学院的毕业典礼讲台上。我想请你为2026届MBA毕业生即兴创作一首赞歌。让我们打造一首节奏在120 BPM左右、欢快激昂的House舞曲。去歌颂为什么沃顿的毕业生应该对未来的岁月保持绝对的乐观，去告诉他们，为什么今天是人类历史上做他们最好的时机，而明天会更好。”

仅仅过了十秒钟，AI便吐出了如下的词曲：

“2026届的同窗，我们乘风破浪，

一个案例接一个案例地搏杀，但心中赤诚从未褪色。

从亨茨曼楼到破晓的舞池，我们学会了建设，更学会了超越。

你带来了烈火，我带来了引擎，看现在的我们，火力全开。

高举双手，静候那场风暴，新世界在远方咆哮，它已然来临。

每一场搏杀都将我们推渡至此，现在，我们终于认清了自己。

今天，是人类历史长河里做你们的最好时机，而明天，只会更好。

2026，我们并肩崛起；2026，我们一同腾飞，

将希望揣进兜里，我们，仍在不断变强。”

这首歌实际上还有两段主歌和三段副歌，我还没来得及公开发布。而创作这一切，仅仅耗费了10秒钟。请记住，这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未来，这就是此时、此刻、此地。

这就是你们即将步入的真实世界。在这场浩瀚的入海流中，请务必对改变保持绝对的开放，在命运的转折点挺身而出，在真实的人际关系里倾注心血，在世俗的磨损中死死捍卫你的狂热热情。

因为正如那首AI所唱的那样：今天是人类历史上站在你们这个位置的最佳时机，你们面前布下的机遇是史诗级的，它们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你们用双手去擒获！

致2026届沃顿商学院MBA的毕业生们，我已经在华尔街的顶峰，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们下一步的精彩表现。但无论你们未来选择哪条赛道，我都恳请、并敦促诸位：始终如一地，向着卓越发起终身冲锋。永远不要退而求其次，永远不要向平庸妥协！

谢谢大家，再次祝贺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