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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4 14:04
(來源:中國鍊鐵網)
張青華 張國華
(臨沂鋼鐵投資集團特鋼有限公司)
摘 要:成本,企業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在經歷了去年的火熱行情之后,鋼鐵行業在今年風向突變,上游原材物料漲價帶來持續擠壓,加之下游良好預期的突然落空及國際局勢波動帶來的市場疲軟,需求「坍塌」之后,國內鋼材價格出現史詩級大跌,全國超千家鋼企陷入虧損狀態,且虧損的範圍還在擴大。鋼鐵寒冬已至,整個行業面臨嚴峻形勢,各鋼廠持續虧損,經營困難。各鋼企經營者更是通過各種手段降低生成本減少虧損,以確保企業之生存。
關鍵詞:降本之道、降本之首要、降本之要點
面對當前之形式,為確保鋼企的生存和發展,各鋼企經營管理者正集思廣益,從各個方面打響了系統「成本保衞戰」。通過近些年的總結及對生產工藝細節的掌握,在筆者看來「系統降本之道」涉及如下幾個方面,分別是設計、採購、生產工藝操作控制、系統平衡、人力配置等幾個方面。
1、設計:在設計和設備選型方面,受工程院院士張壽榮前輩對鋼鐵企業建設思想的指導,當前的設計理念已從之前「追求規模化指標走向當今的集約化設計」,鋼鐵企業的集約化一是降低了高額的基礎和輸送設備投資金額,二是降低了廠內的運輸費用(包含電費)、設備維護費用。同時由於生產理念不同,各企業還是有較大區別的,不少企業一般從噸鋼建設資金投入比例、設備實用性、生產成本、錯避峰電價、系統設備利用係數等幾個方面進行調整,和設計院的原始設計往往存在較大的差距,在不涉及安全因素的前提下,會把系統配套參數調整到最為有利的範圍內。然而多數企業則有所不同,和部分企業不同的是多數企業失去了部分企業的靈活性和實用性,所有的工藝設計、建設資金的投入、設備的實用性、系統設備的配套等,全部按照設計參數進行,其結果往往是不盡如人意,生產成本較同行企業高出很多,究其原因是設計、建設過程中很多先天性的工藝設計無法改變,其次是在部分企業中很多利於降低成本的技術措施未被冶金工藝設計規範所認可,以至於在設計和施工過程中部分企業運用比較成熟的工藝技術未被採用,造成后續成本比行業內不少企業持續偏高。
2、採購:對於採購方面各企業的體制不同、經營方式不同、管理理念不同,也導致后續生產成本有着較大的區別。無論是大宗含鐵原料、焦炭、噴吹煤等燃料、五金輔料、工業用油、備品備件的採購價格、性價比、中標方式和最終的成本都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借用筆者好友首秦採購部總負責人吳永健的理念,「當投標書的標價低於商品市場價的時候,一般存在兩個問題一是商品本身存在問題,二是供貨人或供貨環節存在問題,賠錢的生意是沒有人願意做的」。「一件商品的好壞和成本,不能僅憑市場價格的高低説明問題,而是要通過採購商品的性價比、使用周期、噸鐵耗材等綜合指標進行評價其綜合性能,比如開口機合金鑽頭市場價60元,甲報價65元,乙報價40元,如採用最低價中標的方式,乙廠中標甲廠未中標,但是在使用過程中甲廠鑽頭開兩次鐵口消耗一個,乙廠鑽頭一爐鐵消耗兩個,這就是兩個廠家合金鑽頭性價比的差距和噸鐵耗材成本的差距」。合金鑽頭只是吳總講的一個案例,對於大宗含鐵原料、焦炭、噴吹煤等燃料的中標方式也是如此,對其性價比的評價方式,不能只看「表觀成本」,而是要根據其「綜合成本」進行評價,唯有如此才能做到採購的「最佳成本」,這不僅是降本之道中重要的一環,更是降本之首要。
系統降低生產成本的方式特點和方式因系統負責人的不同而不同,2019年10月筆者發表的《燒結干好!高爐干倒!》一文中曾提到過這種現象,即從生產一線經過多年曆練后逐級晉升至管理層的領導降成本的方式是從生產工藝的細節方面着手,以工藝為主設備及后勤管理為輔,通過各種方式降低生產成本;從設備管理方面晉升至管理層的領導,降成本的方式主要是從提高設備全生命周期、降低設備故障率、降低工業油品耗材以及設備跑冒滴漏等方面進行,以設備管理為主生產工藝及后勤管理為輔降低生產成本;由於主要負責人的經歷、閱歷不同,其降低生產成本的策略也不盡相同,文章此處主要是以生產工藝為主的方式進行介紹。
3、原料:大宗物料無論是通過何種方式進廠,爲了能夠保持原料的混勻效果,所有原料必須通過汽車卸料槽(公轉鐵的企業通過火車受料槽)通過皮帶輸送機和單側懸臂式堆料機嚴格按照布料工藝要求進行堆料混勻,防止不同成分和不同粒度的物料集中堆放,其堆料方式有定點布料、往返布料、扇形布料三種(單側懸臂式可旋轉型堆料機),橋式刮板取料機在料耙的輔助作用下進行直行取料作業,能夠起到較好的混勻效果,可以有效做到成分及粒度的混勻,從而確保燒結礦的強度降低燒結返礦率,提高燒結機的利用係數,降低燒結系統生產成本。對於通過懸臂式重型卸料車卸到受料槽的物料只能通過定點卸料和往返卸料(少數廠家通過對卸料漏斗進行改造后,通過液壓油缸的調節可以做到卸料漏斗上下傾動,可以進行縱向卸料)對不同成分和粒度的物料進行混勻,避免后續燒結礦成分波動和粒度偏析,造成燒結礦質量下降,導致燒結礦成本的增加。
為確保燒結礦質量的穩定,對於不同批次、不同品種、不同供貨廠家供應的各種大宗物料,從汽車(火車)受料槽開始至燒結系統配料倉,進行定置管理並嚴格區分,應根據生產工藝及配料計算的要求進行精準的上料,必須杜絕混料。其次嚴格控制含鐵原料、各種燃料及高爐燃料的粒度,並嚴格執行工藝要求,一是防止因粒度造成物料偏析造成燒結漏風率增加,出現局部燃燒速度過快,二是防止在后料層燒結時因風量偏析造成局部為燒透的現象,導致燒結返礦率增加,整個燒結系統成本上升。三是防止大顆粒物料不能熔化,導致燒結礦液相數量下降,造成燒結礦轉鼓強度下降,致使燒結礦返礦率增加,燒結系統成本上升。
4、燒結:降低燒結漏風率,是國內所有鋼企長期難以解決的重點工程。隨着燒結設備的更新和大多數廠家燒結機採用傳統的硬質滑道、油膜密封方式不同的是,經過生產一線的民企燒結專家們多年的努力和試驗,研製除了燒結臺車軟密封(耐高温硅膠板)方式。對於燒結臺車的漏風處理,筆者在東北時曾參與過燒結臺車軟密封的改造工作,相較於硬質密封來講,臺車軟密封無論是從漏風率還是從燒結油品的消耗上都有較為明顯的優勢。隨着燒結漏風率的降低和燒結機的利用係數的提高,燒結礦的成本也有明顯的變化。
厚料層燒結(≥900mm)是燒結系統降低成本的一個重要手段,料層厚度影響燒結礦的產量和質量,厚料層燒結的優勢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1、隨着料層厚度的增加,可以改變料層的垂直燃燒速度,降低燒結機的機速,提高料層的表面成礦率。同時,由於高温保温時間的延長,使燒結礦的液相生成更加充分,有利於提高燒結礦的轉鼓強度。2、提高料層厚度有利於發展燒結料層的自動蓄熱作用,使位於臺車上層的燒結礦熱量得到充分利用,從而降低燒結工序的固體燃耗。從事高爐操作的工長、爐長們都知道提高高爐煤氣利用率,可以起到降低噸鐵燃料消耗的作用,達到降低成本的目的。在筆者看來厚料層燒結能夠降低噸礦燃料消耗的機理在於提高燒結料層的蓄熱能力,燒結料層的蓄熱能力和高爐煤氣利用率是同一道理。在高爐操作過程中,高爐煤氣利用率是高爐操作的重要指標,但是在燒結生產過程中人們對於如何利用燒結蓄熱能力和提高蓄熱能力的認識程度還有很多不足之處,在未來的降本行動中應當加強對這項技術指標的重視程度。受文章篇幅的限制,對於厚料層燒結的注意要點事項和必備條件此處不再進行過多的介紹。
為實現「碳達峰、碳中和」既定目標,高能耗鋼鐵行業全力推進碳減排工作,加快低碳前沿技術的研發與應用。在長流程燒結工序中,隨煙氣循環燒結工藝的投入在提高空氣温度的同時也造成了很大的弊端,首先是循環煙氣中O₂體積分數不足的缺點,降低了燒結料層中燃料的燃燒效率,同時也降低了燒結機的利用係數,導致燒結系統綜合成本持續偏高。為克服這一工藝缺點,燒結采用了變壓式吸附氧燒結技術和煙氣循環與梯級富氧耦合燒結技術;依據氣體特性合理選取燒結機風箱煙氣O₂體積分數,在循環煙道支管內形成1%~2%的梯級富氧,將高O₂體積分數(18%~20%)的中高温氣流介質供給燒結。從而提高燒結料層中燃料的燃燒效率,實現低品質燒結煙氣余熱高效回收、固體燃料消耗降低和燒結礦產量、質量提升等多種需求,降低燒結系統的綜合成本。
為克服燒結循環煙氣帶來的弊端,同時也為降低二次設備的投入,首鋼企業選用了燒結表面噴灑蒸汽的工藝技術,其目的是通過噴吹H、O等介質改善燒結過程中焦粉燃燒效果,並通過熱源的加入減少焦粉消耗,從而起到降低燒結過程消耗的效果及降低成本的最終目的。燒結表面噴灑蒸汽的工藝機理如下:(1)提高空氣滲入速度,增加單位平方米內的有效抽風量;(2)提高燃料燃燒效率,水蒸汽促使CO與O2生成CO2的反應速率提高,提高CO2/(CO+CO2) ,使能用同樣數量燃料產生更多熱量,因此可起到降低燃料消耗的效果;(3)H2O與燃料C的氣化反應擴大了燃料孔隙度,增加碳氧反應面積,有利於燃料的燃盡。H2和H2O都增強煙氣的擴散能力和傳熱;三原子氣體( H2O )的輻射發熱強,可提高氣體的輻射傳熱能力。(4)激活的氫原子引起C和CO燃燒的連鎖和分支連鎖反應(水蒸氣助燃主要機理),H2O可加快CO的燃燒。
提高並穩定燒結點火温度,提高熱量利用。降低焦粉用量增加無煙煤的配比,減少在自產焦粉不足情況下外購焦粉的數量,控制焦粉和無煙煤的成本差距,從燃料的配比上控制噸礦成本的範圍,從而降低噸礦燃料成本。
拓寬礦粉的適用範圍,根據各礦源品種的不同特點、綜合成本、對燒結礦產量、質量的影響,配用成本最佳的礦粉。但需注意褐鐵礦配比量過高很容易造成液相量過高,液相成分(性質)變化的問題,可能不利於燒結產量和成品率,從而為提高燒結礦產量、質量,降低燒結礦綜合成本形成新的障礙。
為提高燒結臺車混合料層的透氣性指數和燒結垂直燃燒速度,降低噸礦燃料消耗,降低臺車料層過濕層的厚度稱為關鍵的環節。為此行業內眾多鋼廠對燒結混合料的温度控制有着較為嚴格的工藝規定,其通常的手法是在一次混合機的原料入口處加入熱水提高混合料的温度,其次是在二次混合機中噴吹高温蒸汽和環冷高温廢氣進一步提高料温,確保二次混料機出口的混合料温度≥60℃。由於四季氣温温差較大及工藝佈局的原因,混合料離開二次混料機經皮帶輸送機輸送至燒結機頭布料倉的過程中會出現不同程度的温降問題,為解決這一問題,通常在機頭布料倉採取保温措施或增加高温蒸汽噴吹,進而確保布入臺車的混合料温度。總之系統降本之首要,在於降低大宗物料的「綜合成本」,降本之關鍵在於提高燒結系統的產量、質量、燒結機利用係數、降低返礦率,只是技術手段和使用方法不同而已。
5、制粉噴吹:對鐵前系統而言,除原料和燒結系統之外,對鍊鐵成本影響比較大的就是富氧和燃料噴吹。然而燃料噴吹、富氧量、焦炭CSR、燒結礦轉鼓強度和平均粒級之間又是相輔相成的關係。在原燃料條件和燒結礦質量能夠滿足高爐較高冶強條件的情況下,燃料噴吹量及其成本便成了一個較為重要的環節。爲了降低噴吹燃料的成本,各企業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為降低噴吹燃料的成本,配加低價煙煤降低混合煤粉的綜合成本是多數企業的常規做法。滄州中鐵和首鋼京唐公司更是走在了行業的前列,尤其是首鋼京唐在噴吹燃料中配加干熄焦的除塵灰和燒結系統剩余的大量自產焦沫,其配入量從最初的3%增加到目前的9%,通過首鋼京唐的測算,每月降低噴煤成本500多萬元。
6、鍊鐵:在介紹完各種原燃料和燒結系統之后,按照工藝流程路線接下來是高爐鍊鐵,在高爐公輔系統全負荷運行的狀態下,對噸鐵成本而言,除了設備維護、燃油消耗、工人工資、勞保用品之外並無太大的波動。真正導致成本波動的是高爐操作風量、風温、富氧率、料速、燃料比、煤氣利用率、噴吹能力,畢竟七大指標的波動直接導致全天產量的波動,隨產量波動整個高爐系統的五金耗材、輔料熔劑、耐材、電費、藥品、工人工資都會出現不同程度波動。然而高爐操作七大指標又和原燃料質量條件、外圍設備運行狀況、冶煉理念、隱形成本有着較為重要的關係。對高爐本體而言在爐況穩定順行、爐温充沛的基礎上,確保料速的穩定及全天產量的穩定,就能將噸鐵成本控制在較小的波動範圍內。同時通過精準的布料,將布料環帶的寬度、料面平臺的平坦性、中心漏斗及兩股氣流的分佈比例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即可保持較好的煤氣利用率,進而為穩定爐況及降低燃料比提供較為有利的條件。進一步深挖熱風爐的潛力,提高入爐風温在1150℃以上時,每提高10℃風温可以降低燃料比1kg,按目前焦炭價格3200元計算,每提高10℃風温可以降低3.2元的成本。提高入爐焦炭、塊礦、球團的温度,使物料還原反應開始的等温線上移,減少對下部燃料的消耗,降低噸鐵燃料比,降低噸鐵成本。風量、氧量對成本的影響主要是取決於對全天料速和產量的影響。對於噸鐵燃料成本的影響一是取決於焦炭在1300℃下的CRI和CSR,這兩個數據決定了高爐下部的透氣性、透液性和最大煤粉噴吹量;二是噴煤系統的最大制粉能力和小時噴吹能力,這兩個因素決定了焦炭和噴吹煤粉的成本價格差。為此對高爐噸鐵燃料成本而言,焦炭質量和噴吹系統設備能力至關重要。
對於冶煉理念和隱形成本來講,受各企業的原料條件和工藝技術人員的不同認識和看法,其理念相差較大。由於筆者之前層長期從事高鋁礦源的冶煉,其理念和對隱形成本的關注比較多,筆者對隱形成本的理解是,系統成本的核算一般是通過電子表格將各項消耗明細逐一計算出來的成本叫做表觀成本,也叫可見成本。隱形成本是在電子表格中無法體現出來,在生產過程中卻又時刻影響生產成本的因素叫做隱形成本,比如燒結系統厚料層的自動蓄熱能力、高爐煤氣利用率、入爐原燃料温度、高爐的爐渣熱焓(爐渣熱焓是指單位質量或摩爾的爐渣在升高一定温度時所吸收的熱量,熱焓值的大小可反映出一定成分爐渣的儲熱能力。爐渣熱焓值越高,表明其擁有的物理温度越高,留給應對温度損失的空間也越大,從而維持較低的爐頂温度。),這三大指標在通過電子表格覈算成本過程中無法體現,卻又對生產成本產生着較大的影響,對於這一塊的控制也是成本管控過程中較為關鍵的一個環節。
相較於大宗物料的成本而言,高爐出鐵場的耐材成本受其質量和採購方式的影響,耐材成本是一塊,對高爐操作和全天料速、產量本身所產生的影響也是非常大的。行業內對這一塊的普遍做法是無論是炮泥還是渣、鐵主、支溝全部實行噸鐵承包的經營方式對外承包,各承包方受企業考覈指標的影響,通常都能較好的做到鍊鐵廠的各項要求,綜合成本也較為合理。
為實現「碳達峰、碳中和」既定目標,高能耗鋼鐵行業全力推進碳減排工作,促進鋼鐵行業節能降碳,將是實現「碳中和」的重要路徑。多用1噸廢鋼可減少約1.6噸碳排放,加強廢鋼鐵的綜合利用,提高廢鋼比,將是鋼鐵工業減少碳排放量的重要途徑之一。根據國家「十四五」的戰略規劃和目標,到「十四五」末全國鍊鋼綜合廢鋼比達到30%。受轉爐鍊鋼冶煉過程中熱量平衡影響,鍊鋼工序可加入的廢鋼量已達到上限,繼續加入鍊鋼過程產生的熱量已經無法保證出鋼温度達到規定要求,對轉爐而言一般廢鋼加入量達到20%基本達到了平衡點,繼續加大廢鋼比例需要消耗含碳、硅元素的補熱劑,從而導致轉爐系統的成本大幅度增加。致使高爐區域的廢鋼加入量要達到全系統的10%,根據徐州地區和首鋼京唐高爐加廢鋼的調研,噸鐵水每增加100公斤廢鋼鐵,可增產鐵5%降焦比7%。在廢鋼市場行情許可的條件下,根據成本平衡計算,高爐可採用配加廢鋼的方式降低綜合成本。
7、人力配置:鞍鋼有共和國「長子」之稱,由於鞍鋼的獨立性然而很多人確不瞭解鞍鋼的管理制度。世人皆知國家的根本大法是憲法,卻不知中國有兩部憲法,一部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一部是毛澤東主席在1960年3月22日籤批的「鞍鋼憲法」。在「鞍鋼憲法」中提到了行業內較為熟悉的「操檢結合」,毛主席所批示的鞍鋼憲法,后來被美國麻省理工學院一個叫羅伯特·托馬斯的管理學教授總結為:毛的主義是「全面質量管理」和「團隊合作」理論的精髓。到了70年代,日本的全面的質量管理和團隊精神,也就是TPM早期雛形。也是基於「操檢結合」的原則,很多民企的崗位工也肩負着部分機電儀檢修人員的責任。筆者一位好友首鋼集團首秦公司機動部總負責人田傑,介紹過全系統推行「操檢結合」的前提是對生產崗位操作人員的不斷培訓,使之具備機電人員同等的技能素質,然后將機電人員的比例控制在較低的水平內,降低全系統非生產人員的佔比,從而達到降低成本的目的。
8、系統平衡:對於全系統的生產平衡而言,大體以總結為採、銷、成、檢、運、人、機、料、安、環、風、水、電、氣、液、輔、庫、備、后、研,整個環節運行均涉及生產成本,只是所佔比例不同而已。對於系統平衡的管理,一般以全局的成本作為最終的依據和目標,對各環節的生產和工藝進行微量調整,在不影響全系統成本平衡的前提下,做好局部的成本管控。當局部成本和全系統成本存在衝突的前提下,應採取犧牲局部成本,確保全系統成本的措施,這是高鋁礦的冶煉理念,也是筆者寫《燒結干好!高爐干倒!》的原因所在。
總結:
1、長達三年疫情和當前市場的嚴峻形勢,對鋼鐵行業而言既是挑戰又是機遇。疫情淘汰了一批企業,同時也倒逼很多企業對成本的管控和降低成本的技術手段不斷革新,在如此困難的情況下仍有不少企業仍然保持盈利的狀態,確實是鋼鐵行業的一大進步。
2、受篇幅所限只介紹了鍊鐵區域的降本之道,對於鐵前系統的降本措施由於筆者自身對系統工藝的經歷和理解的限制,對介紹不足之處還望同行朋友給予提出,對后續工藝的成本控制及降本措施下次更新。
3、在上述降本之道中,由於篇幅的限制,一些工藝技術筆者僅僅是做了粗略的介紹,細節性的要點各位讀者有興趣可以和筆者私下交流。